馬老道看看他,“你可能有什麼誤會,我都不知道它是個什麼,有多大能耐。我就盼著他別要我的命就行。你死不死,我都懶得管。”
“這叫什麼話?我跟你出來的,你不得保證我的安全嗎?”
“誰知道你跟我出來的?”
“沒人知道。”
“還是的!”
“這個節骨眼兒,咱就別貧氣了行嗎道爺?你不得想想晚上怎麼辦嗎?”
“嗯…我覺得還是得知道它是什麼,有什麼本領。這樣,咱倆一人一本書翻,我來這法術的,你來這本地理的書。”
倆人嘩嘩譁,開始翻書,
馬老道有個毛病,看書喜歡倒著看,從後往前看,所以他不知道這種動物,這是一隻長右,也有叫無支祁的,力大無窮,能說人話,只要他一叫,必有大的水患,相傳大禹治水的時候把它鎮壓在龜山腳下,後來明洪武時期被找到,眾人費了很大力氣才把鐵鏈全拉出來,把它給救了出來,但是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,出來就逃跑了。沒想到會跑到這裡。
這一部分是《山海經》的南山經裡記載的,內容非常靠前,趙文臣是正常讀書的,沒翻兩下就找找了,拿過來給馬老道看,馬老道看了看,“哦,行,我知道了,你別管了,我找找有沒有能剋制的法術!”
一邊翻著一邊想著,首先,這猴子力氣大,那要是有什麼東西能鎖住它是最好,第二,外邊下這麼大的雨,火最好不用,和水可以同時出現的…對!雷!下雨不耽誤雷劈,下雨雷應該更容易引,對,困住它對準了劈,一定沒問題!第三,它是個猴子啊,肯定行動如風。萬一要是沒登我念完真言,他過來給我一拳,我可受不了,對,得有個防身的措施。料定之後,趕緊找了找這三類的法術,趕緊學習實踐,可是現上轎現扎耳朵眼,心裡又慌,一個也釋放不出來,趙文臣在旁邊看著他,“道爺,這麼難嗎?能給我看看嗎?”
“不行,這是我們道家的經典,要想學先拜師!”
“不看了!”
“我要學不會,晚上來了把咱倆都宰了!”
“宰了我也不拜師,我拜只拜孔聖人,本來我這心裡就難過…我的月榮啊…”
“你就該死!不幫忙就別攪合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