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取出兜裡的絲巾輕手輕腳的擦了擦我的臉頰,怕我痛,她嘴裡還一直呼著氣音色軟軟的哄著我道:“媽媽說受了傷吹吹涼風就沒有那麼痛了,小哥哥,你叫什麼名字?!”
我未答,倒不是我的名字寶貴。
只是我說了,她也不會記得。
“丫頭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?”
她搖搖腦袋道:“不可以。”
我失落的疑惑問:“為什麼呢?”
“因為哥哥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。”
原來還是一個記仇的小女孩。
“呵,還是個不肯吃虧的小丫頭。”
她揚著笑容問:“哥哥叫什麼名字?”
見她如此不肯吃虧,我抑鬱很久的心情終於有所晴朗,那陰暗的內心深處有一處腐朽的地方似乎被人親手埋下了一顆種子,隱隱的開始有了期待以及希望,這個時候的感覺待未來多年後再想起來,那是我在當時唯一能抓到的救命稻草,心靈上的救命稻草。
我貪戀那抹溫暖。
甚至是極度的需要。
它支撐著我的整個生命。
我當時答非所問道:“你不告訴我也無妨,你剛說你是時家姑娘,那我喊你時兒。”
其實在我的心裡很怕她會拒絕我。
女孩不開心道:“哥哥做人不真誠。”
我危險道:“有趣的丫頭。”
小丫頭又追問:“哥哥的家人呢?”
“哥哥沒有家人。”我說。
“那我以後嫁給哥哥做你的家人。”
我眯眼問:“知道嫁人的意思嗎?”
小丫頭信誓旦旦道: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那我就當你說的是真話。”
從那以後時家姑娘會經常會到那地方找我,但我卻怕見她,因為我總是帶著傷勢。
我怕她擔憂,所以極少的見她。
每次見她都會將傷勢藏的嚴嚴實實。
好在她年齡小,觀察不怎麼仔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