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沐芷兮在御書房的軟榻上醒來。
她身上披了件狐裘,髮絲凌亂地鋪張開來,白皙的臉龐,透著幾許未褪下的紅潤。
御書房內,只剩下她的貼身侍婢翠柳。
看到娘娘醒來,翠柳立馬拿著衣服上前。
“娘娘,奴婢伺候您更衣……”
“皇上呢?”她稍微動了一下,全身痠痛,骨頭都碎了似的。
翠柳一抬眼就看見她身上的痕跡,面上一陣羞澀。
“皇上去勤政殿了,還在早朝……娘娘,您要起了嗎?”翠柳莫名就有些心虛。
昨晚,她就站在御書房外等候。
許久未見娘娘出來,卻聽見裡面的動靜。
那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、血脈僨張的聲響,可見裡面那兩位主子有多熱烈。
瞧見翠柳那副不甚自然的模樣,沐芷兮眉頭輕蹙。
“你那是什麼表情?”
“娘娘,奴婢該死!”翠柳想也不想,直接就給跪了。
沐芷兮的眉頭皺得越發深。
“跪什麼,起來說。”
翠柳:這不是怕娘娘您臉皮薄麼。
沐芷兮緩了緩,勉強能坐起身。
“這都什麼時辰了,怎麼不早點叫醒我?”
“是皇上吩咐的,讓娘娘您多睡會兒。”
“別站在那兒了,過來更衣吧。”
“是……奴婢這就……”翠柳做了幾年暗衛,自幼和一幫男人混在一塊兒,本不在意這些男女忌諱。
但,今日看到自家娘娘身上的吻痕,內心無比煎熬。
她實在不敢看娘娘的身子。
翠柳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似的,沐芷兮頓時就看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