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捶胸頓足,懊悔不已。
蕭懷瑜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龍椅上,蕭熠琰坐姿隨意,語氣慵懶上挑。
“可憐那女人死了都不得安寧,屍體還得被鞭笞、侮辱。”
“住口!別說了!”皇帝雙目充血漲紅,手扶著胸口,臉色煞白無血色,人也搖搖欲墜。
蕭懷瑜咬著牙,膝蓋著地,咯得生疼。
“父皇,你真的……”
皇帝十分痛苦,“不是!朕不知道,朕不知道那是你母妃……”
蕭熠琰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桌面,“一柱香到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護衛就將蕭懷瑜架了起來。
老皇帝又氣又急。
“你們,你們要幹什麼!朕命令你們,放開太子!”
他如今的模樣,早已沒有半點皇帝的威嚴儀態。
蕭熠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,嘴角揚起殘忍冷酷的笑意。
“當年,本王求你放過母妃,你聽了麼。
“如今,你又憑什麼讓本王放過他。
“路,我已經給你了,是你自己不要。”
皇帝無法眼睜睜看著蕭懷瑜死,他已經氣血攻心,神志不清。
“要的!朕要的!琰兒,你放過瑜兒,放過他吧!是朕對不起你,對不起你母妃,瑜兒是無辜的啊!”
蕭熠琰俯瞰著皇帝,冷聲發問。
“蕭懷瑜和葉謹之,選擇保前者是麼。”
老皇帝兩個都捨不得。
畢竟,都是他和麗妃的孩子。
但,不可否認,他和瑜兒關係更親近。
這個兒子,他親手培養了多年。
如今,他就要立他為太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