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,左右晃了兩下。
“我以前怎麼沒發現,你這麼能裝呢。”
沐芷兮愣怔了片刻,隨後便笑了。
“一大清早的,胡說什麼呢,誰裝了?”她眸子一片清明。
“兮兒,你明白我的意思。我等著你坦白。”
看她仍然不想交代,他又補充了句。
“這幾天玩得開心麼,把身邊的人耍得團團轉,滿足麼?你真我看不出來?”
望著他那確信的眼神,沐芷兮的唇角勾起一抹熟稔的笑意。
“你又不是一開始就發現了吧,有什麼好矜誇的。”
“裝失憶,很好玩?”他已經不知拿她怎麼辦才好,語氣中,無奈多過責備。
沐芷兮有些難受,輕輕掙扎了幾下。
“我沒裝,剛開始確實不記得了。”
蕭熠琰也不再拐彎抹角,直接問:“什麼時候恢復的?”
她認真地想了想,“在你昨天一大清早要弄什麼滴血認親的時候。”
“所以,我白白追了你兩個時辰?”
想到這事兒,蕭熠琰十分鬱悶,“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。”
沐芷兮揚唇一笑,“那你先鬆開我呀,我手腕都被捏痛了。”
“你還知道痛?沒良心的東西。”他雖這麼說,還是鬆了手。
沐芷兮坐起身,揉了揉手腕,沒好氣地瞥了眼蕭熠琰。
“你就不能溫柔點麼,骨頭都被你捏斷了。”
蕭熠琰下了床,隨手套上一件外衣,坐在床邊,等著聽她解釋。
在他的注視中,沐芷兮迫於壓力,兩手一攤。
“好吧,我交代。我偷偷對自己用藥了。”
蕭熠琰頓時想要發怒。
她也太胡鬧了。
“我已經派人尋找鬼醫,你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,醫者不能自醫,胡亂對自己用藥,萬一有個好歹……”
沐芷兮賠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