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兒這幾日拜了白祁為師,今天是第一天跟著師父學習。
一回來,就聽說母妃又病發了。
他正要去主院,半路上被陸遠攔了下來。
“世子,您現在就別去添亂了,主子正愁著呢。”
“沒事,我可以幫父王解釋。”
陸遠哭笑不得,“世子,您是不知道,主子現在連自個兒是誰,都解釋不清了。”
煊兒立馬轉頭問,“什麼意思?”
陸遠兩手一攤。
“這麼說吧,王妃不承認她已經成親,鬧著要回西境呢。”
“啊?怎麼會這樣?”
“所以啊,她連自己有個夫君都接受不了,要是知道還有兒子,怕是……”
煊兒緊了緊拳頭,“也就是說,我現在過去,只會刺激到母妃,對吧?”
陸遠連連點頭,“沒錯。世子,您再等等,等主子解釋清楚,您再過去。”
“那也只能這樣了。”煊兒甚是無奈。
主院。
護衛們在院子裡站了幾個時辰,屋子裡還是劍拔弩張的。
“兮兒,別鬧,我真是你夫君。”
“你有病啊!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跟我成親的嗎?”
“蕭熠琰!你禽獸啊!就算要嫁,也不會這麼早嫁吧!我這麼小,你都下得去手,你就是一禽獸!!”
兩人圍著桌子,一個逃,一個追,一起轉了好幾圈。
蕭熠琰有些火大,兩手一拍桌子,上身往前傾。
“再跑!”
沐芷兮毫不畏懼地挑釁:“就跑!”
僵持不下,蕭熠琰還是隻能連哄帶騙。
“好了,你乖乖站那兒,我不碰你,這總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