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即便她有前世的記憶,也並不清楚麗妃母子的情況。
“麗妃死了,那孩子呢?孩子不是已經生下來了嗎,之後怎麼了?”
蕭熠琰不緊不慢地接著說。
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麗妃大出血,殿內婢女驚慌失措之下打翻了燭臺,導致寢殿發生大火。
“那女人的屍體被燒成一具白骨,小皇子也不翼而飛。”
聽到這兒,沐芷兮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要說麗妃是被人所害吧,難產是真的,著火也是婢女的無心之舉。
要說沒人害她吧,孩子被人趁亂偷走了。
誰這麼大膽子,敢對皇帝子嗣下手?
也不知道那小皇子是死是活。
話說回來,蕭熠琰是不是把話題扯遠了?
“你說的這些,跟大皇子有什麼關係嗎?”她一臉好奇地看著他。
“因為,我方才說的是之後查出來的真相。而在真相大白之前,人們相信的,是一個謊言。”
“謊言?”沐芷兮擰了擰眉,“和大皇子有關的謊言嗎?”
她似乎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蕭熠琰想到當年的事,瞳仁一片死寂。
如果不是面對著沐芷兮,他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再提起那段回憶。
“蕭懷瑜指認我母妃,他說,那女人吃了母妃送去的點心後,腹痛不止,才會導致難產,他還說,親眼看到母妃將燭臺弄倒。”
沐芷兮呼吸一滯。
“他這麼說,別人就信了嗎!”
那個時候,蕭懷瑜也只是個孩子吧。
一個孩子的話……
不,說不定,人們恰恰覺得,孩子不會說謊。
何況,皇帝剛痛失心愛的女人,只怕整個人都是亂的,哪裡會想那麼多。
蕭熠琰沙啞著喉嚨,一層一層地揭開自己的傷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