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信的這一刻,沐芷兮心頭有些顫動。
一別多年,深念卿。
這種口氣,讓她想到一個人,但,是他,又好像不是他。
她抬眼打量喬憐兒,女人身上的媚態,在她身上盡顯無遺。
喬憐兒再次福身行禮,“既然信已送到,憐兒便告辭了。”
煊兒揚起頭問,“母妃,誰送來的信?”
蕭熠琰瞥了眼她攥在手裡的信紙,心生一絲躁亂。
“明日啟程回北燕,今晚早些歇息。”他並未表現出多大的好奇,將話題扯開。
煊兒緊跟上去,回頭看了眼沐芷兮。
母妃好像心事重重的。
是跟那封信有關嗎?
上了二樓,沐芷兮剛踏進房門,蕭熠琰便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門,旋即,抓著她的肩膀,將她抵在門後。
高大的身軀壓下,在她臉上籠罩一層陰影。
屋內還未點上蠟燭,一片黑暗。
她依稀感覺得到,他周身散發的不悅氣息。
甚至,湧動起一陣不安。
“兮兒……”他輕喚她,熱烈的吻隨之而來。
她兩隻手無力地抵著他肩膀,偏過頭掙扎躲避。
這動作愈發引起他的不滿。
他甚是強勢地扣住她的手腕,將其摁在她頭頂上方。
俯下腦袋,與她額頭相抵,兩道凌亂的呼吸纏繞,日愛日未綿延。
“躲什麼,嗯?”他嗓音低沉,一如多年陳釀,攙著些許醉態似的,再度吻上她的唇瓣。
這一次,來勢兇猛,迅速捲入其中,將她所有的氣息掠奪。
她忙解釋,“唔……沒,我沒想躲……我,我想先沐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