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為了瞞天過海,不惜刺傷自己。
他們在偏殿中,究竟說了什麼……
“父王,陰山狐狸的屍體,你做什麼打算?”煊兒小小年紀,操心的事兒不少。
“陰山狐狸?”蕭熠琰沒能立馬反應過來。
“就是今天壽宴上那具女屍,父王,你果然是年紀大了,記性竟這麼差。”煊兒兩手一攤,頗為無奈地調侃。
只是,他這邊話音剛落,兩腳就離了地。
“臭小子,誰年紀大了?找死是不是!”蕭熠琰輕鬆將他拎起,丟進了馬車裡。
這小子越來越沒大沒小。
也不知道是誰慣的。
煊兒爬起身,掀開簾子怒懟,“哼!說你幾句就惱羞成怒,心胸真狹隘!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怎麼會看上你,一個個像蒼蠅撲屎似的……”
蕭熠琰臉色一沉,劍眉斂起,“汙言穢語,哪個教的你!”
他冷眸一掃,眾護衛慌忙低下頭。
冤枉啊,這可真不是他們教的。
煊兒雙手環抱在胸前,一本正經地回答道:“本世子天資聰慧,自學成才,不需要誰教。”
蕭熠琰冷哼了聲,嘲諷意味甚濃。
“天資聰慧……呵。連兵法都背不下來,也好意思說自己聰慧。蕭凌煊,我看你吃的東西都入了膽,不長腦子,反倒把膽子養肥了!”
煊兒有些咋舌,“我……我才四歲,背不下來怎麼了,又不丟人。”
他說得起勁兒,渾然不知,自己這副無所謂的態度,惹惱了自家父王。
“陸遠。”
“屬下在!”
“等回到北燕,立刻安排世子入軍營。”
“什麼?!”煊兒一聽這話,瞳孔地震。
想到以前的可怕經歷,他小小的身體止不住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