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她甚是錯愕,瞪大了眼睛看著他,“你不是喝了酒嗎?”
她盯得很緊,根本沒發現他調換了酒杯。
墨傾寒溫和地笑笑,“那酒有毒,皇叔沒那麼傻。”
沐芷兮雙眼微眯,殺氣頓顯。
“既然沒中毒,那我就用不著讓三招了。”
墨傾寒毫無戰意,反倒拍了拍她的肩頭,語重心長。
“一相認就要殺我,丫頭,你這心腸真夠狠的,就跟你娘一樣。”
沐芷兮受不了他這套近乎的樣子,開啟他的手。
但,她還是動搖了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皇叔,有證據麼。”
她也想知道,她的親生爹孃是誰。
墨傾寒要是敢拿這種事開玩笑、欺騙她,她保證會讓他死得很難看。
“證據……”墨傾寒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她一眼,旋即便甚是認真地回答說,“沒有證據。我查了幾年,才確定你的身份。你若非要證據,或許,你右側大腿外側有道疤。”
沐芷兮微微一愣。
她的右側大腿確實有道非常淺的印記。
自小就有。
她以為,那是小時候練功時,不小心弄的。
怕沐芷兮不信,墨傾寒又補充了句。
“你剛出生的時候,我抱著你逃過追殺時,不小心劃傷的。”
“我爹孃是誰。”沐芷兮相當冷靜地追問。
“你爹是本王的三皇兄。你娘……”
嘭!
話音未落,一幫黑衣刺客突然衝了進來。
這些,毫無疑問是花九闕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