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一個墨傾寒,值得?天還未亮,酒兒,你有機會的。
“去殺了墨傾寒,這具屍體,我可以當作沒發生。
“殺了墨傾寒,我把解藥給你,你就能自由了……”
沐芷兮側過臉,抗拒他的觸碰。
同時,她目光清冷疏離,毫無半點妥協的意味。
“說什麼坦誠以待,百里挽風,你對我可曾有過半點坦誠。
“你當真會放我自由麼。”
“我會。酒兒,我會的,”百里挽風的臉色溫和下來,彷彿方才出手傷了她的,不是他。
沐芷兮冷聲反駁。
“你不會!什麼四年之約,只要你想,還會冒出個四年之約,甚至八年之約都有可能。讓我殺墨傾寒,是因為你知道我與他是什麼關係。
“無極門那麼多高手,你偏偏讓我親自動手。
“百里挽風,你是要報復墨傾寒。”
百里挽風眼神微冷,空洞的眸子沉了下來。
“你果然……還是知道了。”
沐芷兮的目光冷意逼人。
“是啊,我知道了。你以為我還會坐以待斃,傻傻地被你利用麼。
“屍體是假的,墨傾寒,我已經放他離開了。
“百里挽風,你不是想要我死麼,好啊,我們一起死吧。
“千訣散的毒很烈,但在我看來還不夠。
“聽說過稗鴆子麼。我在屍體上塗滿了。
“方才你既然碰過屍體,毒早就入了你的身體。
“稗鴆子不比千訣散,一個時辰之內沒有解藥,必死無疑。
“不信的話,你可以問問身邊那位慕容姑娘。”
百里挽風瞳色一凜。
稗鴆子。
她竟然給他下了這種毒!
慕容湘雲面色大驚,“你,你怎麼可以給先生下毒!稗鴆子會死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