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這個姑姑,真是他見過的女人之中,最蠢的,而且蠢得無可救藥。
寧溪檢查完,上前稟告。
“啟稟殿下,並未發現異樣。”
“偏殿那邊呢。”花九闕沉聲追問。
“偏殿只有一個替身,不見黎王蹤影。那替身……”寧溪下意識地看向昭陽公主,“是公主的護衛。”
昭陽公主既然敢做這事,就不怕敗露。
她只是沒料到,花九闕的動作這麼快。
看她坦蕩無畏的樣子,花九闕眼中冷意更甚。
他握住昭陽公主的肩膀,笑得格外溫和。
“姑姑,告訴我,你把他藏哪兒了?沒事的,我們是一家人,即便是這種事,本殿也會在父皇面前保你。”
“呸!”昭陽公主啐了一口,甚是不屑,“哪個要你保!”
花九闕歪著頭,低聲笑了笑。
這女人,還真是執迷不悟。
“姑姑,你忘不了黎王,做侄子的幫你忘。
“男人這東西,長相如何都不重要的,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,那才是最要緊的。
“山珍海味還不如路邊的麵攤,您嘗過就知道了……”
花九闕一個眼神過去,上來兩個護衛,一人一邊,將昭陽公主架住。
“你,你想幹什麼!我可是你姑姑!我是你父皇的胞妹!花九闕,你反了不成!!”
花九闕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那高大的宮門,根本不聽昭陽公主的呵斥。
墨傾寒想逃,沒那麼容易。
另一邊。
墨傾寒身上有傷,禁不住馬車顛簸。
沐芷兮將馬車停下,掀開簾子,檢視他的情況。
“還撐得住嗎?”她睫毛上沾了片雪花,很快消融,晶瑩剔透如淚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