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在自責之中,根本無法面對三皇兄。
每天借酒消愁,把自己弄得沒個人形。
“跟小皇叔回梁國吧,三皇兄若是知道你還活著,一定會振作起來的。”
“他現在……”
“他還活著。”墨傾寒非常肯定地看著她,“你還有父親,有我們這些皇叔。當然,還有你皇爺爺。父皇嘴硬心軟,當年嘴上說著不喜你娘,卻給未出生的你備了不少東西。”
來見墨傾寒之前,沐芷兮沒想過回梁國。
至少,短期內不會。
“當年那些刺客是受誰的指使?”
“我們只查到,他們來自北燕。”
“北燕?”沐芷兮美目圓睜,“他們是衝著誰去的?”
墨傾寒十分確信地回答她:“他們想要抓三皇嫂。”
沐芷兮立馬追問,“那麼,我娘是北燕人嗎?”
她眼中升騰起陣陣殺意。
北燕的刺客,千里迢迢去梁國殺個女人,這其中牽涉的,究竟是哪家的利益。
“我說過,我並不瞭解三皇嫂的身世。但有一點,三皇嫂得罪的,是北燕的高門世家。他們衝著三皇嫂而來,想要得到某樣東西。只是,誰都沒想到,三皇嫂寧為玉碎不為瓦全,她是當著三皇兄的面自刎的。
“生下你後,她把內力都傳給了你。
“這說明,她早就做好自盡的打算了。”
雖沒見過親孃,光聽墨傾寒的講述,她就能想象得到,孃親是個怎樣的女子。
時至今日,她才知道,原來,她這一身內力,是孃親給她的。
“放肆!本公主也敢攔?”
囂張跋扈的罵聲響起,屋內,墨傾寒眉頭一擰。
“又來了。”他扶著額頭,無可奈何。
沐芷兮好奇——誰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