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南皇氣得臉都歪了。
“黎王!你……”
面對已然惱怒的南皇,墨傾寒輕描淡寫地開口。
“方才的壽禮,南皇若是不喜,本王再送上一份?”
南皇眼底泛著幽冷的光。
廢話!
他能喜歡一具屍體?
墨傾寒摸了摸下巴處的淺淺鬍渣,若有所思。
“能見本王的壽禮調換,那人挺有本事。本王倒是很想結交。”
嘭!
南皇一時惱火,對著墨傾寒怒喝。
“黎王,你當這是什麼地方!一而再再而三地顧左右而言他,是不把我們南國放在眼裡嗎!!”
“皇上息怒——”眾臣紛紛惶恐行禮。
花九闕冷笑道,“黎王做事,向來隨心所欲,不受約束慣了,只是,今日這玩笑是不是開得有點大了?難道……黎王是在向南國下戰書?”
他眉眼微挑,帶著些許調侃。
在他的目光注視下,墨傾寒笑了。
“太子殿下多慮了,若是本王有心主戰,今日便不會出現在這兒。
“只是,話說回來,太子妃的臉色不太好,似乎是方才受了不小的驚嚇……”
他這麼一說,眾人才留意到徐芙。
她面容慘白,瞳孔放大,身體瑟瑟發抖,面露痛苦之色。
花九闕側頭瞥了她一眼,語氣甚是不悅。
“不過是具屍體,至於嚇成這樣麼。真是丟本殿的臉。”
“殿下恕罪,妾身,妾身只是……”徐芙如鯁在喉,雙目泛著淚光,卻仍在強忍。
她捂著小腹,冷汗直冒,本能地想抓花九闕,卻被他無情甩開。
他那道嫌惡的眼神,像針刺入她皮肉,比身體上的疼痛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