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他並不是那麼想學刺繡。
他只是想要多和母妃待在一塊兒。
誰讓父王總是霸佔著母妃,他都沒什麼機會呢。
“兮兒,你怎麼也跟著他胡鬧。”對比之下,蕭熠琰對媳婦兒的態度明顯溫柔許多。
不經意地瞥見煊兒的笑,知子莫若父,蕭熠琰立馬懂得了他的小心思。
好小子,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
他一把拎起煊兒,冷笑著道,“想學是吧,我來教。”
“不要父王教!”煊兒撲騰著手腳,氣鼓鼓地拒絕。
蕭熠琰的笑意擴大幾分,“這可由不得你。”
多年以後,某女收到攝政王世子的繡品後,一臉驚歎。世子爺洋洋得意——好看吧,本世子的父王教的。
然而,這個時候的蕭熠琰,拿著根針,根本無從下手。
煊兒雙手叉腰:繡啊,我就看著你繡。沒點本事還想教我?
……
夜幕將至,沐芷兮離開客棧,迎面就碰上了喬憐兒。
一個風塵女子,出現在客棧,相當惹眼。
兩人擦肩而過時,沐芷兮眸色微變。
她立馬停住腳步,轉頭看向那衣著奔放的女子。
為何會覺得似曾相識?
喬憐兒也轉過頭來,衝著她淡淡一笑。
那笑容裡,藏了些許不明的意味。
“行宮那邊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稟告聲將沐芷兮的思緒拉回。
她沒再留意喬憐兒,加快步子往行宮趕;
南國將梁國使臣安排在外面的行宮內,守衛森嚴,不許尋常百姓靠近。
然而,這重重守衛,美其名曰是保護,實際上監禁禁沒什麼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