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百里挽風已經是遍體鱗傷。
看著他的白衣染成紅色,女人一臉嫌惡。
“誰準穿紅色的!我不是說了,你只能穿白色的嗎!
“噁心!噁心死了!
“你故意穿著這身噁心我是不是!”
她用簪子劃開他的衣袋,幫他把外衣脫了。
然而,裡面的衣裳也被染紅。
她猩紅著雙眸,面目猙獰可怖,嘴裡不斷念叨著,“噁心!真噁心!”
直至看到他衣裳下面的傷口,女人神情微變。
“風兒,你真不乖。為什麼把自己搞成這樣。
“你髒了這身衣裳,娘一針一線給你縫的衣裳,就被你這麼糟蹋了。
“娘很生氣啊,你說,娘該怎麼罰你?”
女人沾了血的手掌撫過他俊美的臉。
“只要母親消氣,怎麼罰都可以。”
女人低頭親吻他臉龐,笑聲幽冷可怖。
“風兒,你的血太髒了,孃親早就想把它給換了。也罷,就讓它這麼流吧,流乾才好,流乾了,孃親給你換新的。”
她根本不在乎。
血流乾,他會死。
……
慕容湘雲已經不記得,這是第幾次看到傷痕累累的百里挽風。
她眉心擰成一團,想要上前攙扶,卻怕弄疼了他。
他就像個被戳爛的布偶,站在風中,搖搖欲墜,破碎得像是要死了。
“先生,我馬上替您包紮。”她眼眶泛著淚,揪心不已。
百里挽風面無表情,眸光空洞,彷彿行屍走肉一般,徑直進了屋。
慕容湘雲小心翼翼地替他解開衣帶,發現他身上有好多傷口。
到底是誰傷了先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