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沒手麼。”
否則,他這四年是怎麼過過來的。
一柱香後。
幫她上完藥後,蕭熠琰抬頭一眼,她竟然已經睡著了。
她後背有傷,只能趴在床上睡。
一側臉壓著枕頭,呼吸輕輕淺淺,睡得格外安穩。
屋外,煊兒輕輕敲了敲門。
蕭熠琰眉頭微皺,立馬起身。
“什麼事?”
煊兒仰起頭看他,目光往屋子裡瞟。
“他們說,你拿了一瓶金創藥。我想問,是你受傷了,還是母妃?”
蕭熠琰擋在門口,不讓煊兒進,“我傷了。”
煊兒立即鬆了口氣,“呼——嚇死我了。那就好。”
聽聽這話。
是親兒子麼。
蕭熠琰的太陽穴直突突,“好?好哪兒了?”
“父王是男人,受點小傷沒什麼。母妃可是水做的女人……”
“滾。”蕭熠琰懶得往下聽。
他也沒指望這小子說點好聽的。
“我不滾。”煊兒想要往裡擠,“母妃呢?”
蕭熠琰一根手指頭抵住他額頭,讓他沒法前進。
“她睡著了。”
“那我今晚……”煊兒眼巴巴地看著蕭熠琰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想都別想,自己一個人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