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紫嫣逃跑後,她的護衛們盡數被擊殺。
晚上,沐芷兮來到客棧,得聞此事,冷聲道,“只要她人在南國,早晚都能找到。”
說話間,她摸了摸煊兒的腦袋。
“煊兒,那女人傷你了嗎?”
“母妃放心,煊兒跟著父王練功,強身健體,已經能夠保護好自己了。我都沒讓陰山狐狸近身呢。”
蕭熠琰冷不防地吐槽:“這麼本事,還能讓人給綁了?”
聞言,煊兒的嘴角一抽一抽的。
他幽幽地看向蕭熠琰,“父王,你非要在母妃面前拆我臺麼。”
蕭熠琰看出沐芷兮的臉色不太好,支走煊兒後,探手輕撫她額頭。
“受涼了?”
“沒。”她下意識地避開,目光飄忽。
顯然,她在撒謊。
抑或是有事瞞著他。
“讓我看看。”他二話不說,直接將她拉到身邊。
這四年來,他旁的沒幹,跟著位老太醫學了點把脈之術。
“你幹什麼?”見他要給自己把脈,沐芷兮連忙縮手。
“受傷了?”他貼近她身子聞了聞,有藥味。
沐芷兮沒有否認。
旋即,他眼眸低沉,表情像是要殺人似的。
“誰傷的你!”
“沒誰,我自個兒傷的,平地摔。”她語氣淡然。
若是告訴他,她這身傷是昨晚夜不歸宿的懲罰,豈不是讓他自責擔心麼。
不過是幾鞭子,她受得住。
蕭熠琰光看她稍有閃躲的目光,就知她沒說實話。
他也不跟她多說,直接將她抱到床榻上,準備親自檢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