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也吃啊。”沐芷兮夾了塊肉,送到他嘴邊。
他搖了搖頭,“怕你不夠吃,我等你吃完。”
沐芷兮嘴角一撇,“我哪有那麼能吃啊。”
吃飽喝足,心情也暢快不少。
想到葉謹之,沐芷兮連忙問道。
“夫君,謹之如何了?他好像也傷得不輕。”
蕭熠琰一臉冷漠,“裝的。”
“怎麼可能?他流了不少血,而且還……”
“都是別人的血。最多受了幾處刀傷,還都是皮外傷,沒什麼大礙。”
得知這事後,他也很詫異。
那小子看起來瘦弱,功夫挺高。
沐芷兮扯了扯他的衣角,試探著問,“那我能去看看他嗎?”
看她眨巴著眼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,蕭熠琰嘴角一揚。
“撒嬌的本事見長。”
得了他的肯定,沐芷兮越發賣力,“去嘛去嘛,夫君陪我一起。”
蕭熠琰放下筷子,甚是認真地問。
“我這傷口比他深多了,反倒要我去看望他?兮兒,你是不是太不公平了?”
沐芷兮看向他心口附近,想到為他包紮傷口時,那觸目驚心的傷,甚是為難。
“那怎麼辦啊……”
“讓他自己過來。”蕭熠琰復又拿起筷子,漫不經心地說了句。
正好,他也有事問葉謹之。
當年淮山一戰,到底是個什麼情況。
沐芷兮苦澀一笑,“這樣不太好吧。”
皮外傷也是傷,怎麼能讓謹之自己來戰王府呢。
她都覺得有點欺負人了。
蕭熠琰突然湊近,目光幽深,“他會來的。”
果不其然,如蕭熠琰所料。
不過半個時辰,葉謹之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