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呢!快點跟上!”上官秋燕在前面吼了聲,並不知道他剛才那些小九九。
葉瑾之和上官秋燕雙雙上了馬車,鞦韆訊剛要上去,卻聽到上官秋燕從裡面發話。
“你,去騎馬!”
“有馬車不坐,憑什麼讓老子騎馬!”鞦韆訊十分不甘心。
連葉瑾之都能坐馬車。
沒見過這麼差別對待的。
這要是平時,騎馬就騎馬,他能忍。
但他昨晚被她折磨了一整宿,渾身痛散架了,哪裡還能騎得動。
上官秋燕身子肥胖,再擠進去一個葉瑾之,馬車內已經沒有多餘的空位。
她本來就對葉瑾之有愧,總不可能把他趕下去,只能委屈鞦韆訊。
只是沒想到,這玩意兒還敢跟她剛!
她給他臉了是吧。
“要麼,老老實實騎馬,要麼,你就給我留在這兒。反正你一個廢物,也幫不上什麼忙。”
鞦韆訊的嘴角狠狠抽了抽,指著自己,一臉憤怒地質問。
“老子是廢物?!你他孃的,我要不是昨晚被你……”
鞦韆訊的話還沒說完,上官秋燕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目光落在他某處,神色微異。
即便眼神有了一絲柔和,
“廢物的廢話就是多。我們走!”
馬車揚鞭而去,鞦韆訊在後面狂追。
“哎!什麼意思,就這麼把我丟了?他孃的,你們狼狽為奸!”
馬車內。
葉瑾之心繫沐芷兮的安危,根本顧不上鞦韆訊。
而與此同時,沐芷兮也在擔心葉瑾之。
自從被百里挽風困在這房間裡,她就失去了自由。
每次她提出見葉瑾之,百里挽風總是顧左右而言他。
要麼,就是口頭上要挾。
她不確定,葉瑾之是否在他手裡。
到了時辰,啞巴婢女照常過來送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