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中之勢,你到現在還看不清麼,戰王和六皇子,哪個對你威脅最大,你不明白麼。”
“當然是戰王了,他手握兵權……”
“蠢貨!手握兵權又如何!他母親是外族人,皇上絕不會將太子之位給他,他始終是臣,絕不會為君。但六皇子不一樣,他現在風頭正盛,已經暗中拉攏了不少大臣。
“他才是你的對手。”
聽她這麼一說,蕭齊鳴立馬著急了。
“母后,那我們應該怎麼辦?這次‘無憂山莊’一案,眼睜睜讓蕭陌桓立功嗎?這樣一來,民心不都跑到他那兒去了麼!”
可惡!
他怎麼沒有想到。
“所以,本宮讓你散播訊息,就說此事是六皇子搗鬼,戰王是冤枉的。藉此機會,我們拉攏戰王,以他的權勢,助你登位。”
蕭齊鳴若有所思,重重點頭。
“母后一番話,兒臣猶如醍醐灌頂。您放心,兒臣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離開時,蕭齊鳴憂心忡忡。
“錦心。”皇后臉色憔悴,眼底一片陰毒。
“回娘娘,方才得到訊息,安遠侯匆忙出府,去找戰王殿下了。”
皇后滿意地點點頭,“很好,那就藉此機會,讓他們動手,除掉那老傢伙。”
六皇子府。
蕭陌桓將屍體移交大理寺後,回到府中,開懷暢飲。
“先生神機妙算,借我東風,若能如願得到兵權,我便再無後顧之憂!”
顏卿十分平靜地提醒。
“殿下應當時刻謹記,不驕不躁,切勿急功近利。”
桌上的酒,顏卿一口沒喝。
蕭陌桓高興,喝了不少,臉上已有醉意。
“顏卿,做本皇子的從龍之臣,以後,好處少不了……”
“殿下慎言。”顏卿立馬起身,表現得誠惶誠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