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熠琰淡淡的一瞥,喉頭微動。
叛徒這一說,是他用來試探葉謹之的。
這傢伙如此在意,他到底做過什麼?
兩個男人各自舉杯小酌,心思各異……
突然,一道身影從外面竄進。
人還未入座,聲音先亮起。
“五皇兄,我說你跑哪兒去了,找了你一大圈,沒想到你躲這兒喝酒啊!”蕭景逸循著酒味過來,自顧自添酒,一杯下肚,格外暢快。
看到葉謹之也在,蕭景逸立馬變得正經起來。
“你是何人?誰給你的臉,跑到這兒來討酒喝!”
他到五皇兄這兒都是難得的,這小子比他還“得寵”?
只是,這張臉,怎麼越看越眼熟呢?
等會兒!
這不是安遠侯府那位葉公子麼!
“回七皇子,在下葉謹之。”他態度謙遜有禮,面容俊秀,甚至比女人還嫩。
蕭景逸放下酒杯,一臉狐疑。
五皇兄跟他在這營帳內把酒言歡,關係挺不錯的嘛。
沐芷兮也就算了,怎麼又多出個孃家弟弟跟他“爭寵”?
葉謹之跟蕭熠琰聊得差不不多,便起身告辭。
“王爺,家中有事,請假三日,懇請王爺批准。”
蕭熠琰正要開口,一旁的蕭景逸忍不住了。
“三日?你小子才來軍營幾日啊?五皇兄軍紀嚴明,別說三日了,就是一日,也不可能!”
這小子,忒黑心。
一抬頭,觸及蕭熠琰眸中的冷意,蕭景逸嘿嘿一笑。
五皇兄生氣了,葉謹之鐵定倒黴。
“准假。”蕭熠琰喝了口酒,眼神冷酷決絕。
“謝王爺。謹之告退。”葉謹之行了一禮,表現得甚是恭敬,但眼睛裡那抹野心,仍沒有逃過蕭景逸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