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挽風行蹤不定,身邊高手如雲。
她真是好奇,謹之為何有這樣大的自信,竟以三日為限。
與此同時。
被打暈後,鞦韆訊醒來時,發現自己被困在了馬車上。
粗粗的罵聲捆綁住他的手腳,將他五花大綁,扔在角落裡。
馬車裡,除了他,還有葉謹之。
“他孃的!葉謹之,你瘋了!我們可是同門師兄弟,你他娘這麼對我!”
葉謹之俊秀的臉上浮現一抹純良笑容,彷彿十分無辜。
“三師兄,委屈你了。”
“知道委屈我,還不趕緊給我鬆綁!你他娘以下犯上是吧!”
可惡。
今天是最後一天。
他要是找不到門主印的下落,戰王會弄死他的啊!
這個葉謹之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
這小子,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!!
鞦韆訊掙扎了幾下,那繩子反而越掙扎越緊。
胳膊被勒得發痛,他一路罵罵咧咧,葉謹之就是不給他松。
“三師兄,我這是在幫你。”
“幫你奶奶個球!你他娘到底想幹什麼!!”鞦韆訊又氣又急。
相比之下,葉瑾之相當淡定。
他俊秀如少年,沉靜如中年。
一雙眼睛,散發著些許凌厲,叫人無法輕視。
“三師兄先發洩一通,我等你冷靜下來後,再跟你解釋。”
說完,他便悠哉遊哉地掀開簾子,欣賞外面的風景。
這可把鞦韆訊氣得夠嗆。
多年不見,這小子還是跟以前一樣,欠揍!
他現在是敢怒不敢言,只能先強迫自己假裝冷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