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們?
他明明就很男人!
特麼的,眼睛瞎了啊!
另外,這傢伙還想弄出人命?
韓朔自由散漫慣了,唯獨對皇帝和蕭熠琰畢恭畢敬。
區區一個蕭景逸,他根本不屑於討好。
“你這細胳膊細腿的,一看就不是當兵的料,省省吧,趕緊跟你父皇說,你不願意去宣城。”
說完,他隨手抓起一塊肉,偏著頭,用尖利的牙齒撕扯。
看著他那野獸進食一般的姿態,蕭景逸敢怒不敢言。
這麼能吃,要不是五皇兄在這兒,這傢伙說不定連他都不放過。
“韓朔,本皇子跟你勢不兩立!”
韓朔大口咀嚼,抬起頭來,看了蕭景逸一眼。
就這一眼,嚇得蕭景逸趕緊又往蕭熠琰身邊站。
喲嚯!居然還敢瞪他!
“出去。”蕭熠琰斜睨了眼蕭景逸,語氣格外平淡。
蕭景逸雖不知五皇兄跟韓朔有什麼好聊的,卻還是乖乖地離開。
營帳內,韓朔停止大快朵頤的動作,眼神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王爺,臣聽聞,南國使臣已經在北燕逗留了幾個月,皇上重病不愈,再這麼拖下去,就怕南國那邊會有變數。”
蕭熠琰眸光微冷,“南國的變數,在於花九闕。他人在北燕,就不必擔心別的。”
韓朔擦了擦手,聲線粗礦。
“南國大批刺客混入北燕,就是為了取花九闕性命。這既是最大的變數。
“臣回城那日,花九闕就遭遇了一場刺殺,這說明,他在北燕的處境非常危險。”
蕭熠琰端起酒杯,以喝酒的姿勢掩飾嘴角上揚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