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人互相看了一眼,難免有些尷尬。
“啊,我們是世子的同僚,何老爺不認得也正常。”
何遠山並不認得什麼當朝大官,但既是女婿的好友,怎麼也得好好招待著。
“諸位,失敬失敬,裡面請。”
和白祁一道來接親的人中,就有南宮涼。
新娘子出來後,南宮涼拍了拍白祁的肩頭,示意他過去接人。
今日能看著好友迎娶佳婦,南宮涼倍感欣慰。
他笑得比新郎官還開心,對比之下,白祁就顯得“冷淡”許多。
何遠山多少有些不滿,低聲向身邊的何夫人吐槽。
“你看看他,弄得好像是我們何家逼婚似的。
“今天是什麼日子?他就不知道笑一笑?
“我何家欠他銀子了,還是他出門吃苦瓜了……”
丈母孃看女婿,越看越順眼。
老丈人看女婿,越看越覺得他配不上自己女兒。
何夫人知道何遠山心裡不痛快,暗中踩了他一腳。
“你也好意思說別人?你看看你自己,今天女兒出嫁,你哭喪個臉給誰看呢。
“人家白女婿天生性子淡如水,你又是個什麼理兒!”
被自己夫人擠兌了一通,何遠山自覺慚愧。
他低聲嘟囔了句,“我當時就不同意這門親事……”
何夫人趕緊打斷他的話,“呸呸呸!開弓沒有回頭箭,阿婼出嫁,你說點好聽的!”
“新娘上轎——”
隨著喜婆一聲吆喝,喜慶的嗩吶聲再次響起。
鑼鼓喧天,鞭炮連放,整條街道熱鬧非凡。
孩童們說著吉祥話,跟在後面要糖吃,嬉笑聲一陣接著一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