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國公上前一步,態度強硬。
“雖說是父母之命,小輩的意思,也應該被尊重,我們榮國公府做不出獨斷專行的事來。”
“爹,你就別瞎摻和了。”阿婼甚是不滿地瞪了何遠山一眼。
她才跟白祁的爹孃打好關係,可不能被毀了。
何遠山看著她那沒出息的樣子就來氣。
不顧旁人在場,直接曲起手指,給了阿婼一個暴擊。
阿婼痛呼了一聲,抱著腦袋往國公夫人身後躲。
國公夫人也下意識地護住她。
“再怎麼樣也不該動手打孩子啊,我看你們夫妻二人先冷靜冷靜,再坐下來,心平氣和地商議……”
何遠山不以為然。
“我這都算輕的!”
最終,不管國公夫人如何挽留,何氏夫妻二人還是帶走了阿婼。
他們一家三口離開後,國公夫人沒好氣地瞪了白祁一眼。
“人走了,你現在滿意了!你就等著孤獨終老吧你!”
白祁不慌不忙地請求。
“何家二老會在城中暫住幾日,屆時,還需要母親多美言。”
“我能幫你美言什麼?他們估計都不會見我。”國公夫人無比懊惱。
國公夫人才說不想再管這事兒,到了第二天,還是眼巴巴地上門了。
她帶了幾樣皇城特產,意圖和何夫人打好關係,逐個擊破。
何夫人並未拒絕,而是客客氣氣地將人迎了進來。
兩人坐下後,國公夫人先開口。
“阿婼姑娘活潑機靈,白祁喜歡,我跟他父親也喜歡,她若是能做我們白家的兒媳婦,我一定把她當親閨女疼……”
她開門見山地表達自己的願望,切切觀察著何夫人的神情。
何夫人端起茶盞,解開茶蓋,垂眸思索了片刻。
“作為阿婼的母親,我只希望她嫁個真心疼她護她的男人。
“阿婼追了白世子這麼久,她的心意,我跟她爹都看在眼裡。
“但為人父母者,哪裡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受委屈?
“世子對阿婼這般不上心,我怎麼放心把阿婼嫁給他。”
“祁兒心思重,做任何決定都要瞻前顧後、考慮良多,他並非不在意阿婼,我看得出,他待阿婼是不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