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幽幽地看了眼白霜霜。
“誰跟你說,那是個姑娘?”
這話一出,除了李淑和白祁這個當事人,其他人都露出了震驚臉。
陳巧兒一拍大腿,驚呼。
“嘔吼!這麼刺激?舅舅,你玩龍陽啊!!”
話音剛落,陳令山就厲聲呵斥:“你給我閉嘴!”
她是唯恐天下不亂啊。
這個時候還敢雪上加霜。
榮國公夫婦二人已經當場石化,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
兩人像木頭人似的,僵硬地轉頭,互相看著彼此。
他們的兒子,被一個男人纏上了?
天哪!祁兒總不可能是個斷袖吧!
掃了眼二老的神情,白祁無奈開口。
“你們想什麼?我正常得很。”
李淑趕緊點頭附和,“沒錯,也就是曾以為自己是個斷袖,然後發現阿婼其實是女扮男裝,惱羞成怒,把人兇跑了。”
眾人:???
好像聽懂了。
又好像沒聽懂。
白祁朝李淑飛了記眼刀。
李淑趕忙閉上嘴,乖乖低頭吃東西。
後來,其他人再想問什麼,李淑乾脆裝聾作啞,又或者一問三不知。
用好晚飯後,白霜霜一家驅車離開。
阮絲絲也被孟家的馬車接走。
原本熱熱鬧鬧的一大家子,就剩下國公夫婦和白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