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陪伴,母親才能笑口常開,沒什麼病痛。
幾年前,她還想著促成阮絲絲和自家兄長的婚事。
奈何兄長遠在南國,而且無心此事。
這個想法,也隨著阮絲絲的出嫁消亡了。
不過,好在兄長也並非孤身一人。
思及此,白霜霜眼神頗日愛日未地看向李淑。
觸及他人的視線,李淑笑著點了下頭。
白霜霜性子直,旁人不好意思提的,她脫口而出。
“兄長,你和李姑娘,是不是好事將近啊?”
說著,還朝白祁挑了挑眉,做足了要調侃他的架勢。
然而,未等白祁開口,那李淑便誠惶誠恐地否認了。
“不不不,夫人誤會了,我和世子絕對清清白白!”
白霜霜只當她這是害羞了,擺了擺手,笑得越發開心了。
“嫂嫂臉皮還挺薄,你人都到國公府了,還想要我們裝作不知道嗎?”
白祁眉頭微皺,看了看李淑,又看了看上首位的母親。
怪不得,從他一進門,母親就時不時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他,時而急切,好似等著他宣佈什麼大事兒似的。
為了避免誤會,李淑乾脆放下筷子站起身,一臉嚴肅地解釋。
“我是世子請來,為國公夫人調養身體的醫女。
“諸位可千萬別誤會我和世子的關係,這要是被阿婼知道……”
陳巧兒聽出點貓膩,“阿婼?阿婼是誰?”
到這兒,李淑卻不肯再多說了,而是請示性地看向白祁。
白祁則眼神一沉,“別問了,沒這號人。”
他越是這樣說,其他人越覺得有點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