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姑娘可不是尋常客人。”阮絲絲面帶笑容,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義兄必定很在意這位李姑娘,否則也不會直接把人帶回國公府了。
國公夫人和阮絲絲心照不宣,唯獨李淑弄不清楚狀況。
三人閒聊中,國公夫人企圖問清李淑的家世背景。
然而李淑總能將這些話題扯過去。
白祁幾年難得回來一次,午後,白霜霜一家也來了國公府。
晚膳十分豐盛,白祁是和榮國公一塊兒回來的。
兩人一路談笑風生,說的都是朝中之事,婦人插不上話。
看著多年未見的兒子,國公婦人淚眼婆娑。
“祁兒,你這沒良心的,總算曉得回來了。”她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白祁,想要將他此時的模樣深深烙印在心裡。
白祁端起酒杯,朝上首二老行一拜。
“沒能在爹孃膝下盡孝,兒子慚愧萬分。”
國公夫人抹了抹溼潤的眼角,感慨道。
“你有你的抱負,既無愧於君民,我們又有什麼好怨的呢。”
“兄長如今的名聲這樣大,我這個妹妹都跟著雞犬升天呢。”白霜霜笑容燦爛,由衷地生出一股子自豪感。
白祁朝白霜霜那一家子看去。
幾年不見,陳令山比當年更顯穩重。
他坐挨著白霜霜,白霜霜旁邊,則是陳巧兒。
陳巧兒已經過了及笄之齡,最近正在與人議親,不同於當年那個張牙舞爪、脾氣暴躁的小姑娘,如今懂事得多。
但,本性難移。
陳巧兒完全沒有千金小姐端莊持重的樣兒,處處透著股難以駕馭的野性。
別家姑娘都是白白淨淨的,她則天天在太陽底下跑,面板曬成小麥色。
見到白祁,她還算收斂的,畢恭畢敬地喊了聲“舅舅”。
看得出,她現在和白霜霜的感情不錯,時不時和她附耳交談,笑得合不攏嘴。
白祁多看了白霜霜幾眼,終於忍不住問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