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芷兮“撲哧”一笑。
“你爹教的還挺多啊。不過話說回來,嫣嫣你經常踹小諾?”
嫣嫣連忙擺手,大呼冤枉。
“母后,他這細皮嫩肉的,我稍微碰一下就青了,可不能怪我吧?”
小諾用力握了下拳頭。
“嗯嗯!表姐說得對,我太嫩了,要變老一點!”
沐芷兮:??
她怎麼就聽不明白呢?
……
宮中的日子按部就班,百無聊賴。
沐芷兮經常帶嫣嫣去宮外閒逛。
是以,嫣嫣的性子多少染了些市井氣。
年僅七歲的小丫頭,已經能夠在東市和小販討價還價,以半價買下沐芷兮看上的瓷器。
她還經常把自己殿裡的東西拿出來賣,給自己賺零用。
這日,她又纏著母后帶自己出宮玩兒,兩人順道看望了一趟葉謹之和喬憐兒。
作為父皇目前唯一的“小棉襖”,甭管它漏不漏風,至少是個合格的“樹洞”。
每回父皇和母后鬧不和,都會抓著她數算母后的風流債。
從百里挽風到葉謹之,小小的她,耳朵都聽起繭子了。
頭一回見到父皇曾經的情敵時,嫣嫣為了給自家父皇撐場面,全程雙手環胸,高抬下巴,用鼻孔望人。
那時還弄得沐芷兮以為這丫頭有什麼毛病,是不是落枕了。
之後接觸下來,嫣嫣很快就對葉謹之由不滿轉變為同情。
純粹是因為,父皇這位頭號情敵,混得實在不咋樣。
住的是母后買的宅子,身體還不行,整個一病怏怏的樣子,一看就沒什麼威脅性。
身邊就一個喬憐兒不離不棄,也不知道那女人圖啥。
“娘娘、公主,我們這兒沒什麼好茶,實在不好意思拿來招待二位。”喬憐兒甚是窘迫地為兩人看茶,稍顯侷促。
不等沐芷兮說話,嫣嫣就迫不及待地說了句。
“沒事兒,我和母后都不挑,喝白水也行啊。”
小丫頭笑容純善,驅散了喬憐兒那點窘迫。
沐芷兮微微一笑,摸了摸嫣嫣腦袋上的旋兒,算是默許了她的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