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爹說說,有沒有摔疼?”
相比花九闕的緊張擔憂,沐芷兮臉上憋著笑,巴不得讓畫師將嫣嫣此時的窘樣畫下來。
嫣嫣抹了一把臉,露出黑溜溜的眸子,怨懟地看著座位上紋絲不動的母后。
“母后,你想笑就笑,不用憋著。”
沐芷兮忍俊不禁,一邊笑,一邊拿出帕子,把嫣嫣臉上的汙泥擦乾淨。
“說說吧,怎麼弄的?”
“母后,這次可不能全怪我頭上,阿沅摔倒了,我是為了救她,才搞得這麼狼狽。”
阿沅乖乖地點了點頭,證明她所言非虛。
花九闕忙追問,“你怎麼會摔進泥坑裡?”
阿沅懵懂地用手比劃著,回答說:“想摘荷花,送給娘。”
得知原因後,花九闕只能搖頭嘆氣。
“你一個小孩,怎麼能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呢。下次可不許再這麼幹了,萬一淹死了怎麼辦,那可就見不到爹孃了。”
一聽這麼可怕,阿沅扁了扁嘴,眼淚珠子直往下掉。
“哇——阿沅不想死!”
花九闕幾句話就把孩子惹哭了,慌得趕緊拍背安撫。
“不死不死,你這不好好活著呢嗎。”
嫣嫣轉頭掃了眼父女二人,一副看傻子的表情。
“謹之,喝藥了。”喬憐兒端著碗藥過來,目光注視著葉謹之,關切之情溢於言表。
葉謹之溫聲道謝,端起藥碗,一飲而盡。
“謹之舅舅,你的病還沒好嗎?”嫣嫣看他喝藥像喝水,連眉頭都不皺一下,暗自佩服。
葉謹之溫和一笑,“嗯。公主這麼問,是在擔心我嗎?”
嫣嫣用力地點點頭。
“當然擔心了。你可是我舅舅。”
“不是親的。”花九闕一肚子壞水道,“公主你可知,當年你這舅舅和你母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