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把大人的孩子弄死了,大人還會留著你?
“倒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。
“像大人這般英勇俊朗的,多少女子排著隊給他生孩子呢,你真以為他非你不可啊?”
被一個下人如此羞辱,劉歆瑤端著那點自尊心,怒聲駁斥。
“住口!你知道什麼,你知道南宮涼有多愛我嗎?不管我怎麼羞辱他,他都不會計較,他就是非我不可!!”
婆子甚是不屑地掃了眼劉歆瑤。
她什麼話都沒說話,但,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婢女們已經將劉歆瑤的東西打包好,護衛也備好了馬車。
他們的動作很快,就好像早就盼著這一天了。
劉歆瑤心中不快,捂著胸口直咳嗽。
“我要見南宮涼,他這是什麼意思,趕我走嗎?我若是這麼被趕出去,以後臉往哪兒擱?讓他回來!就算要和離,就算我要離開南宮府,也不該是以這樣狼狽的方式!!”
她剛流掉一個孩子,身體非常虛弱。
換作往常,她一個咳嗽,南宮涼都心疼得要命。
劉歆瑤越想越氣憤,非要等著南宮涼來見她。
然而,那些護衛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。
他們按照南宮涼的吩咐,強行將劉歆瑤主僕二人拖了出去。
她們被拖出院子時,劉歆瑤見到了南宮涼。
他站在樹下,面色格外平靜。
劉歆瑤極力掙脫護衛,站在原地,倔強地盯著南宮涼。
不就是欲擒故縱嗎。
他表面冷靜,心裡肯定想著怎麼留下她吧。
劉歆瑤打心眼裡瞧不起南宮涼的所作所為。
他若是真願意放她離開,母豬都會上樹了。
“不是說要和離嗎,怎麼,後悔了?”劉歆瑤冷笑著,心裡所想的話脫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