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對你們二人的關係不感興趣,方才所見所聞,我希望你能統統忘掉。”
留下這麼一句話後,他便朝著劉歆瑤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喬憐兒站在原地,一臉不快。
威脅她?
他們夫妻二人非要在這兒爭執,不就是生怕沒人看到嗎。
真是倒了大黴了,碰上這麼一樁糟心事兒。
喬憐兒一心都在葉謹之身上,壓根就沒有把南宮涼夫婦的事放在心上。
她瞧著時辰差不多,便折身回到太醫院。
大夫已經給他做了全身檢查,尤其是心口那塊。
喬憐兒多嘴問了幾句,才知道他們都是封四郎的弟子。
皇后娘娘承諾他們,若能幫葉謹之調養好身體,就會派人照拂他們的家人。
葉謹之知曉沐芷兮的安排後,對喬憐兒心生歉疚。
“抱歉,我本想著陪你赴宴的,卻不想,要你陪我在這太醫院乾坐著。”
喬憐兒本就沒心思參加什麼宮宴,眼下有大夫為葉謹之調理,她高興還來不及,哪裡還會埋怨。
她衝著他展露笑容,寬慰道。
“我心甘情願的,你用不著跟我說抱歉。
“對了,我們一會兒得去向皇后娘娘謝恩吧?”
葉謹之不置可否,收回了目光,看向冷冰冰的地面。
喬憐兒感覺到他周身籠罩著的悵惘,心中抽痛了一下。
他就像個被遺棄的玩物,孤零零地坐在那兒。
明明這麼多大夫圍著他,卻深陷於孤寂中。
另一邊。
劉歆瑤回到宴會場,當即給沐芷兮跪下了。
“妾身斗膽,求皇后娘娘作主,允許妾身與夫君和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