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是辰王。”他身為武將,竟也有如此柔情似水的時候。
蕭景逸看得目瞪口呆,眼中滿含錯愕。
“小涼子,你這樣做,對、對得起嫂子嗎!”
這也太不是東西了!
南宮涼穿好上衣,一臉無奈地解釋。
“辰王,你這眼睛是用來出氣的嗎?這位就是我夫人。我對不起她什麼了?一大清早的就來挑撥我們夫妻感情,你安的什麼心?”
南宮涼的言語透著股怨懟,完全不理會已經石化當場的蕭景逸。
“什麼?這位就是嫂子?”蕭景逸一臉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,想要看清楚點。
這時,那女人掙脫南宮涼的胳膊,主動起身,向蕭景逸行禮介紹。
“民婦見過辰王殿下。”
劉歆瑤的一舉一動,溫婉又大方。
然而,那眼神又透著些許不安分。
蕭景逸尷了個尬,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脖子。
“夫人免禮,這兒不是北燕,無需多禮。”
說罷,他立馬瞪了南宮涼一眼。
“小涼子,你也真是的,既然把嫂子帶來了,怎麼不帶她一塊兒參加婚宴?
“你看這誤會鬧的。”
南宮涼一手微攥,抵著唇輕咳了一聲。
“瑤瑤她身體不好,大夫說了,最好少出門。”
蕭景逸顯然不信這套說辭。
“那你還帶她來梁國?”
南宮涼轉而看向門外那道身影,扯開話題。
“你們來此,所為何事?”
蕭景逸立馬接話。
“來關心關心你的傷勢,要不是你,現在受傷的就是白祁了。他的身子骨可沒你硬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