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……娘子。”
他舌頭打結,旁邊的人還以為他喊的是娘,忍俊不禁。
聽到這聲“娘子”,墨依依的臉上浮現紅暈。
她抿著唇,一聲不吭。
不知道為什麼,竟不好意思抬頭看人。
看著如此文靜的公主,芳桃都覺得陌生了。
“公主、駙馬,該喝合巹酒了。”喜娘已經倒好兩杯酒,示意婢女端給兩位新人。
既然要喝酒,蕭景逸就得坐下。
他撩袍一坐,不慎壓到了墨依依的裙襬。
新郎官的吉服和新娘喜袍交疊,竟比那肌膚之親,還要叫人心跳加速,慌亂緊張。
墨依依的眼珠子轉來轉去,就是不敢看蕭景逸。
“公主,要喝交杯酒了。”芳桃見她沒有動作,小聲提醒。
蕭景逸和她離得很近,看她一直低著頭,便將腦袋湊了過去。
“地上有金子嗎?”他笑容粲然如星辰,瞬間就晃了墨依依的眼。
她立馬往後倒了倒,和他拉開距離。
“沒有。”聲音也染上了幾分窘迫。
“娘子,交杯。”喊過一次後,再喊第二遍就順暢得多。
蕭景逸直勾勾地盯著墨依依,見她抬起胳膊,露出那截瑩白的手腕,心下顫動。
今晚,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啊。
兩人喝過交杯酒後,蕭景逸還得出去敬酒。
出去前,他特意交代婢女伺候好墨依依,並讓她等著自己。
墨依依心神恍惚地點頭,“去吧,少喝點。”
待駙馬離開後,芳桃才忍不住詢問。
“公主,您眼睛不舒服嗎,為什麼不看駙馬啊?”
墨依依眼睛一亮,與方才的安靜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