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令山點點頭,語氣甚是確信,“當然是我。”
爹爹回來後,陳巧兒也有了精神。
她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好,直奔主屋。
“爹!爹!你到底去哪兒了!可擔心死我們了!!”
她直接撲到陳令山懷裡。
陳令山現在回想起來,仍心有餘悸。
是以,他並不打算和她們說實話。
尤其是年紀尚小的巧兒,估計會被嚇得睡不著覺。
誰能想到,皇城裡竟然有那麼一群喪心病狂之人。
他們做的那買賣,簡直令人髮指。
大理寺已經正式接管此案,這意味著,沈瑜接下來會很忙。
這案子和珀泱江浮屍案併到了一塊兒,影響甚大。
街頭巷尾無一不在議論此事。
“昨晚那些人想要毀滅證據,還製造了一場大火,嚇死個人,我孃家就在那隔壁呢。”
“不少人都被抓去了,我那遠方嫂子都死裡面了,喪盡天良啊。”
“我聽說,官府抓的只是一部分,還有不少壞人在外頭逃竄,這弄得誰還敢出門?”
“就連大理寺卿都差點糟了他們的毒手,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更加要小心了。”
……
大理寺昨晚連夜審理此案,從上至下,沒有一刻停歇。
想到之前那孩子當場自爆,謹慎起見,沈瑜特意入宮請旨,讓醫術高明的太醫為那些人檢查。
他不確定那炸藥藏在了哪兒。
如果是被綁在那孩子身上,倒還沒什麼。
可若是被藏在身體裡面,那才是防不勝防。
元日同樣對孩子自爆一事耿耿於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