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順口一問,卻沒想到,封四郎沒有否認。
他微微抬起頭來,看向斜上方,邊回憶,邊回答道。
“是啊,很不滿意。
“每年她生辰,我都會送給她一張畫像,她就沒滿意過。
“只有您。
“我夫人看過你的畫像後,非常得開心。”
沐芷兮鎮定十足地調侃了句。
“看樣子,是圖謀已久啊。”
旋即,她目光肅冷地開口,“能夠挖出一條通往皇宮的密道,你應該早在幾個月前就到皇城了。”
這不是詢問,而是肯定的陳述。
那條臨時密道,絕非幾日之工。
聞言,封四郎朗笑了幾聲。
“被你猜到了啊。
“沒錯,我早就到了。
“在得知皇后娘娘病重後不久,我就喬裝潛入了皇城。
“我用了將近四個月的時間,從宮外挖到皇宮裡頭,從頭到尾,都是我一個人在做。
“用了我特製的化石水,真是出奇得順利。”
一想到這傢伙曾躲在琉璃殿的床底密道,沐芷兮就渾身惡寒。
“大理寺咬得太緊了,我本想改變主意,退而求其次,抓走你們的皇城第一美。”
“你說的,是信侯府的大小姐?”沐芷兮倒是沒聽說過阮夏吟失蹤的事。
封四郎不置可否。
他甚為感慨地嘆息道。
“那女人雖美,卻遠不及您。
“來都來了,當然要帶走最美的那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