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有人提了句。
“該不會是膽吧!”
這話一出,其他人都紛紛附和。
而後,那位設賭局的人開口了。
“上頭說了,想要看看這位中書大人的膽,和其他人的有何區別,若是換給膽小如鼠之人,是否能改變那人。”
“這麼一說,我也很好奇啊。”
沈瑜聽了憤憤不已,在心裡咒罵了幾句。
接下來,他們像是接到了什麼命令。
有人跑進來,喘著氣說了句。
“有個女人,扛著她相公上門,要我們給她相公換心。”
“還有這事兒?既然是白白送上門的,還不趕緊把人弄進來?”
“需要幾個人幫把手,那女人指名要見封神醫,否則不肯交人。”
“封神醫?哪位封神醫,難不成是上頭那位?”
沈瑜第一個想到的是封四郎,然後便是封四郎的義子——封懷霖。
他懷疑,他被抓到這兒,是封懷霖一手計劃。
……
客棧上房。
李寶娘只見到了封懷霖的馬車伕,卻不見封神醫本人。
她很是著急。
“封神醫呢!我要找封神醫!只有封神醫能把我相公的心換回來,他去哪兒了!”
馬車伕苦口婆心地哄著她,讓她的情緒安定下來。
但到了後面,他耐心告竭,語氣十分不耐。
“別喊了,你難道要外面的人都知曉此事嗎!”
被警告後,李寶娘當即壓低了聲音,不再高喊。
馬車伕的耳朵得了清靜後,繼續告誡她。
“這樣就對了,安安靜靜的多好。
“你不怕外面那些人,總該怕那個叫‘喬憐兒’的女人吧。”
李寶娘神色稍顯慌亂,而後迅速往身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