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要找義父,當真是為了給令妹尋醫嗎。”
隨著他話音剛落,柳如媚面前的門猛地合上,差點撞上她的鼻子。
她下意識地往後一退,警惕地轉身。
而此時,那個面容俊美的男人,如同蟄伏於暗夜的狩獵者,同樣戒備十足。
四目相對,兩人默契地保持沉默,互相試探。
封懷霖看向她腰間的佩刀,神情凜然。
“我見過不少求醫之人。姑娘的反應,完全是謊話連篇。
“恐怕,求醫是假,尋找在下的義父是真。
“姑娘與家父有仇,對麼。”
他一雙眸子摻雜著睿智的光亮,逼得人無法直視。
柳如媚一臉無畏,把刀往身前一橫,一副他再廢話就要動手的架勢。
“你瞎猜什麼,少自以為是!”
封懷霖站在原地,並不躲閃,彷彿斷定對方傷不了他。
“姑娘無需否認,你提及義父時,眼中的殺氣早已顯露。”
既然已經被看穿,柳如媚也懶得再假裝。
她森然一笑,手指往前一撥,刀鞘便掉到了地上,露出鋒利的刀刃。
“本想留你幾日,用你來引封四郎現身的。
“既然被你發現,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你呢。”
她正欲進攻,突然聽到封懷霖說了句。
“巧得很,在下與姑娘一樣,也在尋找義父。”
柳如媚一臉兇狠,尤其是那雙眼睛,泛著銳利的兇光,恨不得將人撕碎了似的。
“你說謊!你們父子倆狼狽為奸,現在你肯定等不及要給他報信!”
“雖不知你與我義父有何恩怨,但,義父失蹤已久,這是事實。”封懷霖不慌不忙,鎮定不已。
柳如媚冷笑了聲。
“你當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