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離開後,李寶娘抹去眼淚,眼中升起那名為希望的光芒。
她深信。
只要把心換回來,相公還會像以前那樣愛她。
與此同時。
馬車駛遠後,車伕不由自主地嘲諷道。
“先生,那婦人簡直瘋癲了。
“您不過打發她一句,她就信以為真。
“就算她相公願意,那宜城韓家也不肯吶。
“一錘子敲定的買賣,哪有出爾反爾的。
“這不是瞎折騰人呢嗎。”
就算韓家也願意把心換回來,他們先生也沒這功夫陪他們鬧騰。
馬車裡,寂冷一片。
面容俊美的年輕男子坐在中間靠後的位置,膝蓋上放著一個取暖的湯婆子。
儘管還未入冬,他已經披上了厚厚的毛氈。
不管馬車伕說什麼,他都不置可否。
至於方才那個婦人,他也沒有將其放在心上。
此番入皇城,格外順暢。
殊不知,後面一直有人尾隨。
他們到了臨時下榻的客棧,那人便現身了。
唰——
一把刀直接架在男人的肩頭,刀刃泛著鋥冷的寒光。
男人淡定地抬眸,看向持刀之人。
那是個蒙著面的女子。
額間一顆小小的美人痣,雙眸似秋水。
他神情淡然,對上女人凌厲的目光,不閃不躲,更加沒有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