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額嘆息,頗為無奈。
“你想想,跟她十天半月才打一次,跟我可是日日夜夜。
“留著這指甲,傷的還是我。”
他的表情極為認真。
沐芷兮思索起來,眼睛透亮,聚焦有些散,顯然是在回憶著什麼。
蕭熠琰還擔怕她想不通,非常配合地扯開衣襟,露出他精壯的胸膛。
那上面,還有沐芷兮昨晚留下的抓痕。
“這兒,還有背上,都是你抓出來的。
“我就說最近怎麼越發疼了,原是你故意留了指甲。”
一想到她磨尖了的指甲。
簡直要命了。
他著實憋屈。
明明沒做錯什麼,卻要承受柳如媚帶來的惡果。
胸膛上傳來一陣軟軟的涼意。
蕭熠琰垂眸,望著女人發頂的旋兒,眼神溫柔下來。
“疼嗎?”沐芷兮親了口他胸膛上的抓痕,目光熱切地詢問。
蕭熠琰心軟得一塌糊塗,哪裡還捨得讓她自責不安。
他立即搖了搖頭,輕撫她的頭頂。
“其實也沒那麼疼——”
話音未落,懷中的人兒臉色一沉。
“那就再磨尖一點!”她像只野貓,露出兇殘的本性,幽幽地望著殿門那邊,“你不覺得疼,那女人肯定也不疼,這樣可不行。”
蕭熠琰:???
在沐芷兮的強烈要求下,宮女將她的指甲磨得更尖。
她十指修長,再配上尖利的指甲,簡直像個纏人的妖精。
晚上,蕭熠琰只能是痛並快樂著。
一場雲雨過後,沐芷兮累得昏睡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