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兒!”信侯趕忙出聲打斷她的話,將她拉到身後,示意她閉嘴。
阮冬兒非常不解,胡氏同樣如此。
她偷偷塞給宮人幾顆碎銀,想要跟他打聽清楚。
然而,那宮人相當正直。
“令千金‘好本事’,指示婢女謀害皇后娘娘,回侯府也待不了兩天,等著吧,很快就會被羈押了。”
胡氏一聽,只覺五雷轟頂。
“什麼,謀害娘娘?不可能,不可能的,我家吟兒乖巧善良,她斷不會做害人的事,求這位公公明察,一定是搞錯了!”
宮人拂開胡氏伸過來的手,尖聲道。
“咱家又不是官老爺,可不管審案。”
信侯也很著急,謀害皇后娘娘,搞得不好,連他都會受牽連。
“不,公公,這其中肯定有冤情,本侯要入宮……”
“侯爺,咱家勸你消停些,皇上政務繁忙,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”
緊接著,他又說了句。
“宮裡的主子懷疑,教唆阮小姐行兇的,便是那位教習嬤嬤。你們若是能將人交出來,說不準,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胡氏眼前一亮。
“是她,是她教唆的嗎!公公放心,我知道那人,我……”
宮人壓低聲音,緩緩道。
“夫人,這事兒可得謹慎,打草驚了蛇,誰都救不了你女兒。”
胡氏趕忙點頭,“是是是,我一定,一定!”
宮裡的人離開後,信侯兩腿一軟,差點倒地。
“爹,到底怎麼回事,姐姐她真的……”
信侯氣得臉色鐵青,他怒吼。
“我怎麼知道!她信裡都說在宮中很好,我怎知她……她竟然犯傻謀害皇后!”
他又轉而去吼胡氏。
“還有你,什麼教習嬤嬤,你從哪兒弄來的禍害!我們都要被她害死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