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哥哥!我有東西送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一個護衛攔住她,毫不留情地警告。
“放肆!哪個是你哥哥。阮小姐,人貴自知,別把心思放在世子身上,照照鏡子,你不配。”
阮冬兒自幼嬌生慣養,哪裡受過這等侮辱。
她氣得指著那護衛大罵了幾句,哭著離開了國公府。
之後,她都沒臉再過來。
很快,便到了大婚前日。
國公夫人將白霜霜叫到屋子裡,和她傳授夫妻之道。
白霜霜面上泛著羞紅的光,想想就覺得難為情。
另一邊。
白祁將陳巧兒叫到了面前。
畢竟,當日他們做過約定。
陳巧兒站在他面前三尺開外,頗為不自在地說道。
“就這樣吧……反正,反正也有好處,她嫁給我爹後,能教我使鞭子。”
這十幾天,她一天到晚跟著那女人。
雖然也有鬥嘴,卻並不像之前那麼水火不容。
“她並非水性楊花之人。
“當初失去清白,她也是無辜的。我以後不會再喊她小娼婦了。”
她沒有告訴白祁。
真正讓她接受白霜霜的,是那次,白霜霜保護了她。
從小到大,除了爹,還是頭一回有人出面保護她的。
一切都在變好。
外祖父他們之前來皇城,說他們其實很愛她和娘。
以前欺負過她的那些人,也陸陸續續跑來皇城,向她賠禮道歉。
娘也給她託夢了。
“在國公府這十幾日,我有點開心。
“嗯,就是挺滿意的。
“國公和夫人經常誇爹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