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轅上的護衛轉頭請示道。
“世子,我們還要繼續跟過去嗎?”
“回府吧。”白祁放下了窗帷,語氣平淡沉靜。
陳令山原本也很不放心陳巧兒。
但這幾日打聽下來,貌似表現得還算安分,這才稍稍寬了心。
他身為言官,得罪了不少同僚。
平日裡,他也甚少與人來往。
族裡的親戚也沒有多少。
是以,在擬賓客名單時,他非常犯愁。
成親這樣重要的場合,總不能太冷清吧。
為了這事兒,他還特意找白祁商議。
白祁則寬慰了他幾句,讓他不必勉強。
請幾個真心祝福的人,好過請些虛情假意的。
陳府積極籌備婚事,提前張燈結綵,甚是喜慶。
信侯府與陳府相距甚近。
相比之下,信侯府被襯得格外冷清。
不久前,信侯還有過風光的日子。
那時,他的大女兒有幸入宮服侍,得了皇后的喜歡,成為后妃的希望非常大。
庶女又被國公府瞧上,一鳴驚人,成為世子妃。
那些日子,上門結交信侯的人絡繹不絕。
可如今,門可羅雀。
阮夏吟不止沒能成為后妃,還被宮裡的人送了回來。
回到信侯府後,沒過幾天,這人就瘋了。
信侯請了不少大夫上門診治,胡氏整日憂愁苦悶,哭天搶地。
可這人,說瘋就瘋,毫無徵兆。
婢女蓮秀知道一些內情,不敢隱瞞。
“老爺,夫人,是那個教習嬤嬤,是她給小姐下了藥,之前她給小姐喝的藥有問題,小姐入宮後就不對勁了,奴婢只當小姐是在夢遊……”
她哭哭啼啼地說了不少,胡氏腦袋裡嗡嗡的,如遭五雷轟頂。
“那個老賤人!毒婦!我給她銀子,讓她教吟兒,她竟然下毒!
“毒婦——我要她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