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她們在其中一塊屍體殘肢上,發現了四瓣花的記號。
這證明了她們的猜測。
消失了大半年的蘇晉,果然被抓了。
柳如媚想不到的是,蘇晉被強行帶走,怎麼還會給她寫訣別信。
越想越不對勁,直到在沐芷兮的提醒下,她又拿出那封信,細細看了好幾遍。
那封信,沐芷兮也看了。
信的內容很多,並非寥寥幾筆。
那個男人讓柳如媚忘了他,不要再找他。
寫這封信時,他極有可能已經被那幫人控制住。
是以,這信是他唯一可能留下的線索。
“要說真有哪兒不對勁,就是這字與字之間,間距不一,有些奇怪。”柳如媚先是表達了疑點,然後又接著解釋道。
“我家蘇晉有點強迫症狀,無論是寫藥方還是寫信,行列上每個字都會對得很齊整。
“就像排兵列陣一樣。”
柳如媚這麼一說後,沐芷兮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字的間距不一,可不就是藏著某種資訊麼。
她將信紙攤在桌上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看,他每寫幾個字,就會隔開幾個字的距離。
“比如這一列,寫完後,空了四個字,有沒有可能,重點在這一列第四個字?”
說完,她抬眼看著柳如媚,像是要得到她的認同。
柳如媚點點頭,而後手指著第二列。
“那這一列,空了兩個字,也就是第二個字。”
沐芷兮拿起一旁的狼毫筆,將每一列的關鍵字圈了出來。
原本是一封負心薄倖的告別信,真正要表達的意思竟是。
——天下第一真,久我。
蘇晉謹慎地用了兩個同音字。
真正表達的便是——天下第一針,救我。
後面兩個字能理解。
至於那天下第一針,絕大多數學醫之人都知道的一位大人物,有著“第一針”之稱的神醫——封四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