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她對蕭景逸還是很滿意的。
“殿下貴為一國王儲,怎可要他紆尊降貴,來我梁國做駙馬?依依,你莫要胡鬧,趕緊給王爺鬆綁。”
皇后看著溫柔和氣,實則最令墨依依忌憚。
她頂著壓力,把繩子給鬆了。眼中難掩失望之色。
蕭景逸腦子裡一片混沌,不經意間便對上了墨依依清亮的眸子。
她仰著頭看他,兇巴巴地問。
“你啞巴了!之前要娶我的時候不是還很能說嗎?”
蕭景逸張了張嘴。
他倒是想說話,可這半天也沒找到個合適的機會開口啊。
墨景深身為一國之君,在外人面前,還是得拿出身為皇帝的威嚴來。
他板著臉,呵斥墨依依。
“辰王是貴客,你二話不說就把人給綁了,還用駙馬之位侮辱他,還不快給他賠罪!”
皇后也跟著說了句。
“公主平日裡嬌縱慣了,若是得罪了殿下,還望江涵。我梁國當以上賓之禮相待。”
墨依依瞪了眼蕭景逸,氣得直跺腳。
蕭景逸昨晚酒喝多了,到現在頭還痛著。
他上前一步,強撐著疲憊的身子,對梁國帝后行了一禮。
“是本王不告而來,叨擾了。”
“辰王免禮。”墨景深並沒有皇帝的架子,和和氣氣的,就像個普通的長輩。
蕭景逸又看了眼墨依依。眼神意味深長。
墨依依又瞪了他一眼,直言,“看我幹嘛!也是,給我當駙馬,委屈你了。”
皇后立即投來嚴厲警告的眼神,又對蕭景逸投以抱歉的笑。
蕭景逸不介意她陰陽怪氣的譏諷,啞著嗓子道。
“本王今日來得匆忙,明日,本王會正式向公主下聘求娶。”
聞言,皇后一臉錯愕地看墨景深。
墨景深同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墨依依臉上則有了笑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