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令山嚴肅刻板,能壓住霜霜,其女放肆不羈,若能和霜霜和平共處,便是一致對外的利刃。
“那父女二人,一緊一鬆,正合中庸之道。
“霜霜嫁過去,左右是不會無聊的。”
蕭熠琰若有所思,“繼母和繼女,只怕很難如你所願,和平共處。”
“臣已將她留在府上,這十幾日,也是有意讓霜霜與她接觸,屆時解開那丫頭的心結,讓她接受霜霜。”
蕭熠已經知曉他的意思,便放棄了為白霜霜另擇良婿的念頭。
可即便謀劃了這些,白祁的語氣依然有些慚愧。
“這是最平順的一條路,可我不知,這是否是她所願。”
蕭熠琰甚有感觸。
他難得安慰除了自己家人以外的人。
“無需想太多,你能夠做到這個份上,保她一生無憂,已經盡了人事,接下來,順境或逆境,都交給天命。”
白祁眼中浮著些微愁緒,感慨道。
“天命如何,我等凡人無法窺見,但求無愧於心。
“說起來,皇上可是在煩心珀泱江浮屍一事?”
蕭熠琰直言。
“你有想法,但說無妨。”
白祁緩緩道。
“臣拙見,突現大量浮屍,或許是聲東擊西。
“不論是忽然出現的浮屍,還是國丈在島上找到失蹤者,都像是有人預先判斷,給人想要的,草草了結,以求身退。
“這說明,那些人並非一直處在暗處。
“他們或行走於陽光之下,知曉官府在尋人。
“另外,我曾親自看過那些屍體,幾乎沒有一具完整的。
“屍體的缺口,並非同一種工具切割,切割手法,也並非出自同一人。
“有些切口非常凌亂,我詢問過有經驗的仵作和屠夫,他們的說法一致,看缺口,便知並非有經驗之人。
“當然,也有一些切口非常完美。
“臣認為,若是沒有調查方向,可以鎖定為一幫人。”
蕭熠琰自然發問,“哪幫人?”
“大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