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視著白祁,要他的答案。
白祁恭敬行禮後,沒急著說是與否,而是慢條斯理道。
“兵不血刃,重點在於,需得有兵,對方才會忌憚。
“眼下表面上的太平,是因北燕早已將刀架在了南國的脖子上。
“施行懷柔的前提是,你本身得足夠強大。”
蕭熠琰眸色一緊,甚為滿意。
他上前拍了拍白祁的肩膀,格外器重。
“白祁,你要記住,朕和北燕,永遠是你的後盾。
“你進、你退,皆無需有顧慮。
“朕知你擔心什麼,兩年之內,朕不會對南國起兵。
“但兩年後。朕要南國所有大門甘心樂意地為朕敞開,你若能做到,榮國公府,世襲承爵,長盛不衰。”
白祁寵辱不驚,面色如常。
“臣,定盡力而為。”
“此去南國,兇險難料,朕派一支護衛隊給你。”
“謝皇上。”
蕭熠琰扶起他要下拜的動作,“這兒沒有別人,朕能為你做什麼,只管提。”
白祁笑意淡然,“忠君之事,臣無所求,只願家人平安。”
即便他沒有要求的,蕭熠琰仍想要補償他。
畢竟,白祁遠離故土,就任南國都護府,著實委屈了他。
思來想去,蕭熠琰想到了白霜霜。
“朕可為白霜霜另擇一高門良婿。”
白祁目光微變,而後又歸於平靜。
他道。
“皇上,陳大人為官清正廉明,性子敦厚又不失犀利,已經是千挑萬選的良婿。”
“陳令山的人品,朕也信得過。只是這年紀總歸是大了些。”
“年齡大,會疼人。霜霜的性子,需要一個能夠包容她的。
“臣早已讓人暗訪調查,陳大人為官多年,始終腳踏實地,從無半點行差踏錯。
“自先夫人去世後,潔身自好,從未有過外室。
“如此穩重莊重之人,最適合霜霜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