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雅大著肚子,行動不便,一直都由鳳珏親自攙扶著。
即便入了座,她也沒有片刻消停。
一會兒嫌座椅太硬,一會兒又覺得菜太涼。
不管她提什麼,鳳珏都依著她,從未有過不耐煩的臉色。
好在,身懷六甲的公主也有消停的時候。
她看著歌舞,越看越睏倦,小鳥依人地靠在鳳珏身上。
不過片刻,她就真的睡著了。
鳳珏早已準備了披風。
睡著後容易受涼,他將披風罩在她身上,一舉一動,輕柔小心,生怕弄醒了她。
伺候完公主,鳳珏才得空吃點東西。
人人都覺得,駙馬爺這架勢,跟帶孩子沒什麼區別。
他自個兒甘之如飴就是了。
墨衍看著鳳珏照顧孕妻的模樣,不由得回憶起當年的自己。
他情之所致,不由得多喝了幾杯。
“今日中秋宴,唯獨缺了辰王。”墨衍冷不防地提起了蕭景逸,也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。
沐芷兮笑著解釋。
“辰王身在梁國,好事將近,用不著我們惦記操心。”
墨衍的訊息非常靈通,尤其是梁國那邊的大小事。
是以,即便沐芷兮不說,他也清楚蕭景逸現在是個什麼情況。
他看向蕭熠琰,狀若無意地提起。
“梁國那邊的意思,大概是要辰王為公主駙馬。
“向來只有公主嫁至別國和親,倒沒有聽說過皇室貴胄萬里迢迢跑去入贅的。”
蕭熠琰並未著龍袍,褪去往日裡的帝王威嚴,面上帶著淡淡笑意。
“和親也好,入贅也罷,結果喜聞樂見,便沒什麼區別。”
墨衍似有若無地勾了下唇。
“燕皇也願意入贅麼。”
蕭熠琰下意識地看了眼身邊的沐芷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