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還張牙舞爪的小姑娘,現在如同階下囚一般,完全沒了反抗之力。
陳令山雖然有些不忍,但,他教不好女兒,如今有人幫忙教,求之不得。
白祁面上溫溫和和。
“陳大人,國公府會好生照看著令千金,你需要做的是,好好籌備大婚。
“即便是續絃,也需八抬大轎,將人風風光光娶進門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陳令山信誓旦旦地做擔保,而後又恨鐵不成鋼地瞥了眼陳巧兒。
陳巧兒看她爹被對方拿捏得死死的,立即破口大罵。
“呸!你們……”
“堵上她的嘴。”白祁皺眉下令。
嘴巴被塞上布團後,陳巧兒只能用眼神表達不滿和憤怒。
如此一來,宴客廳內安靜了不少。
白祁已經做好後續的安排,榮國公夫婦二人都未多言。
榮國公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。
“時辰到了,先用膳吧。”
阮絲絲始終溫馴地坐在位置上,點心一口都沒動。
方才陳巧兒那麼一通鬧,她還真擔心這場晚宴會不歡而散。
眼下總算能夠開飯,她全身都放鬆下來。
即便缺了白霜霜和陳巧兒,這晚膳依舊很熱鬧。
甚至,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人發現,還缺了個阮冬兒。
這個時候,阮冬兒早已被送回信侯府。
見阮冬兒昏迷不醒,信侯和胡氏擔心得不得了,立馬讓府醫過來診治。
府醫檢查了一下阮冬兒的腦袋,而後便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“小姐是被人用鈍器敲暈的,沒有傷及要害,活血化瘀,靜養後,便沒有大礙。”
胡氏寶貝自己的女兒,一聽是被人打暈的,既心疼又氣憤。
“到底是哪個沒長眼的,竟然敢傷我的女兒!”
信侯想起,這人是國公府的人送回來的,這行兇之人,估計就是出自國公府。